既然谢竹影还有个几天才能回来,趁着这个机会调查一下银梳子,也挺好的。
不过眼下还有个麻烦事儿,那就是不好请假。
一晚上的自习课,我几乎都在扯头发,小杰都看不下去了,“鹞子,再薅头发,你就跟老班一样英年早秃了。”
“哎,我想请假,但是没借口啊。”我愁眉苦脸的说。
小杰眼睛一转,“那还不好说?请假这事儿我擅长啊。”
“快说,怎么弄?”
“不要那么实心眼儿,找校医老王头,塞两包红塔山,开个病假条完事儿。”小杰眨眨眼睛,显然这个套路已经烂熟于心了。
我伸伸大拇指。
一下晚自习,我就疯了一样,冲到门口的小卖部,买了一条红塔山,趁着校医老王头还在值班,又跟门卫说我回教室拿东西,进了学校。
住校生要上三节晚自习,所以校医也要值班到晚上十点左右,老王头正眯着眼,在校医室打瞌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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