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田地里,纵横交错的,是一人多宽的田埂,平时走人用的。
稻田和种高粱玉米的青纱帐不一样,视野特别开阔,虽然天气有点薄雾,但是还是能看清一两里地之外。
远处的田埂上,走着两个人,抬着一顶轿子。
因为距离远光线暗,看不清楚穿着打扮,但是我心里还是一冷,估计旁边几位除了方雪晴,心情都是一样的。
轿子是以前闺女出嫁的时候才坐的,这都啥年代了,最差的人家迎亲也是富康、夏利级别的,已经多少年都没见过轿子了。
再说也没听过有大半夜迎亲的。
我们几个心知肚明过来的是什么东西,不过就这么眼睁睁的看到,还是够渗人的。
这还不算,不大功夫,在稻田地里面,不断的冒出小小的身影,都看不清脸。
一时间,别说叫了,连蛐蛐蝈蝈之类的虫子声音都没有,真正的万籁俱寂。
四周的黑影越来越多,都不紧不慢的向我们几个所在的十字路口,走过来。我手心的汗也越来越多,鬼蘑香和叶子布的离火三尸阵,到底管不管用,我心里真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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