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可不像我们村儿。
我们村挨着山,打井可费了老劲了,至少十几米下去才有水(后来厂矿多了,要打几十米深才行),但是打上来的水,清冽甘甜,比我后来喝过的什么矿泉水都好喝。
那时候农村还没接通自来水,家家户户都有一个陶瓷水缸,用来装饮用水,通常旁边都放半拉葫芦瓢,舀水喝。
我找到水缸,从里面舀了半瓢水,捏着鼻子,咕嘟咕嘟往下灌。
喝完之后,我才发现,杜家的水,特别的甜,一点儿邪味儿都没有,这可不像是海边人家的水。
但是看杜家这经济情况,也不可能是从别处拉水。
我放下水瓢,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杜家的水缸。
没毛病,就是家家户户都有的那种,最最普通的陶瓷水缸。瓢也是最普通的单节葫芦瓢。
这可奇怪了。
还没等我研究明白,杜三儿老婆已经回来了。
不过脸色可不太好,我赶紧问了一句怎么回事,原来我那个方子里边,别的药还好说,偏偏有一味药叫做芥子壳,药房的大夫说没有,所以差了这一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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