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的速度太快了,又非常散碎,听起来可不像是有猴子那么大的妈猴。
只不过我站的地方有篝火,还算亮堂,但是再远一点儿,就黑漆漆什么都看不清楚来了。
五鬼的站成了一个五角形,因为我实在是判断不清,这些声音到底是从哪个方向来的,倒像是四面八方,哪里都有。
我一边戒备着,一边把叶子喊了起来。
英子爸睡得也浅,听到我的喊声,也是一咕噜爬了起来,顺手摸出了随身戴在身上的老鸟铳。
最近这些年收枪,鸟铳已经不常见了。
但是往前几年的时候,尤其是住在山脚下的村子里面,有不少人家都有这种鸟铳,装黑火药,前面塞上米粒儿大小不规则的铁砂。
村子里哪个枪手,要是能在二十米内把铁砂扩散的范围打到脸盘大小,那就算是神枪手了。
而且这东西每次只能打一枪,再开枪的时候,就要重新填装弹药了。
英子他们村因为挨着大茂山,山高林密,还有不少动物,有时候甚至都能碰到山里的野,下来村子里到田里拱粮食吃,所以收枪收得不彻底,英子家就留了一杆。
英子爸是当过兵的人,一杆枪拿在手里,整个人的精气神立刻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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