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我让付家老大从家里收拾了一些点心酒,反正这东西在他家里堆得跟小山一样,过年这些天,到付家老拜年的人络绎不绝,带的点心和酒都是好东西,可比一般庄稼户拜年时候提的档次强多了。
太好的我怕老太太认不出来,让付家老大挑了当地比较有名的西凤酒,还有盒装的点心两盒,加上一些零散的核桃酥、冰火、料火之类的,顺手还拿了一条红塔山,看起来热热闹闹的。
把这些东西一摆,一般农村的人家,肯定都喜笑颜开了,不光是值多少钱的问题,还有个面子问题。
不过这个马神婆,脸上依然不咸不淡,虽然请我们坐下来,还是没有改口。
我赶紧开口说,老太太,今天找您,真不是让您继续给付老爷子驱邪,一来给您拜个年,向前辈请安,另外也想问清楚,您当时给付老爷子驱邪,到底碰到什么东西了。
马神婆拿一双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立刻问了我一句,“你是九里涧阴阳剪萧三友的后人?”
萧三友是我大伯的大号,一般人知道的还真不多,村里人都喊我大伯叫萧大。
其实大伯这个名字还挺有讲究的,来自《论语》,所谓益者三友。
这个马神婆居然看了我一眼,就知道我是大伯的传人,还喊出了大伯的大号,我一下子激动起来。
跟付家人还有苏雅的爸妈说了一下,他们去院子里抽烟闲聊,我和马老太太单独留在房间里。
苏雅的妈妈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奇怪,这个老太太居然认识我,听起来我的大伯还是什么厉害的人物。
等到别人都走开了,我这才收敛笑容,对着马老太太端端正正的鞠了个躬,“阴阳剪萧三友的侄子,萧遥给您拜年了,前辈过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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