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了一个白眼,“你就不能想我点儿好?”
然后把前两天发生的事情,和欢姐说了一下。
出人意料的是,欢姐对于我的想法非常支持,嘴里不停的说着徐老怪那波人就是虚伪、古板,反正没什么好话。
我那敏感的性子又发作了,一听就知道欢姐也是有故事的人啊,八成以前吃过这种人的亏。
不过我没有八卦,吃完饭,开始收拾东西。
欢姐又把蛇珠当玩具玩儿了一会儿,冷不丁的问了我一句,“鹞子啊,给你蛇珠的那个老头没告诉你,这东西没有经过处理,长期戴在人身上不但没有好处,还会让人神志混乱吗?”
我正在洗碗,听到这句话,手里的碗差点儿掉到水槽子里面,“我靠,这个徐老怪,跟他打交道到处是坑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提醒我一下?”
欢姐瞄的叫了一声,“对对,那老头儿就是没安好心。”
这我倒是不信,徐老怪要对付我,简直易如反掌,我冷静下来想一想,估摸着徐老怪要么自己也不知道,要么也很快就会提醒我。
我猜的没错,等我洗完碗的时候,徐老怪的电话过来了,告诉我那个蛇珠,要处理一下才能继续使用,上面的邪气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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