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在我们老家那边很常见,作为北方很少见的水稻产区,我们那边不少人家都是种稻谷的。
每年一到秋收的时候,稻田地里面,全都是这个东西。
但是以前见到也只是三三两两,还没见过这么一大群,嗡嗡的飞过来。
而且每个蚂蚱上面,都带着浓浓的血腥气,我的厌胜钱挡在前面,居然飞快的变淡了,很快第一个厌胜钱就已经消散。
这特么的是什么鬼东西?
我怕瑞贝卡出危险,顾不得危险,直接冲进了房间。
公寓的房间不大,设计的很新潮,还是跃层的,当年看着可是非常新鲜。
进门就是两三米狭窄的走廊,一边是洗手间和简单的厨房。
走廊的对面,一个浑身光秃秃滑溜溜的家伙,正展开背后的双翅,一张恐怖的完全看不出人样的脸,还在不断滴落着粘液,正张开嘴巴,无数的蝗虫,正从嘴巴里面冲出来。
我赶紧补了一张厌胜钱,也是我身上最后的一张,勉强挡住。
然后耳边传来了一阵,瞟了一眼手边的洗手间,发现瑞贝卡正倒在洗手间的地上,手里死死的攥着一个十字架,浑身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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