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国强回答的太快了,这里修高速公路,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了,过了这么久,我问的问题又是那种比较模糊的,奇怪的事情是什么每个人都有判断标准,至少得想一下再回答。
栗国强压根就没有思考过,张口就来,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个村子当年在修高速公路的时候,绝对是出过什么事情。
而且,栗国强不想告诉我们。
我裂开嘴巴一笑,“我说栗书记,您可想好了再告诉我,昨天晚上可是已经出人命了,您现在不说,要是后面等大部队过来了再说,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金队长听了我的话一愣,一脸惊讶的上下打量着我,好像刚刚认识我一样。
也不怪金队长,这些招数都是我从老马那里学来的。
老马在郦城县干了二十年刑警了,对付各色人等,都特别有经验,往好了说叫经验丰富,往不好听了说那是一肚子坏水。
对于像栗国强这样的人,就得吓唬。拿别的威胁他,用处不大,但是这种基层干部,最怕的就是上面来人。
这修高速,占地征地的,我不信栗国强手上一点儿油星都没沾。
但凡是沾了一点,哪怕就是一点点,都会心虚。栗国强是知道金队长的背景的,估计就连市局的人,对金队长都得客客气气的,说是上面来的人,绝对不是编瞎话。
这里面的分量,栗国强自然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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