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夜里,传来一阵阵冰柜压缩机工作的嗡嗡声。
因为这个冰柜用了多少年了,多少有点儿老化,不知道什么地方往地上滴答滴答的滴着液体。
不知道是冷凝水,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老马把编号告诉了老师傅,老师傅对了对,很快就拉开了三个小格子。
一股子白气从冰柜拉出的个子里面腾了出来。
现在已经是开春,虽然北方春天晚上温度不高,但是冰柜里面显然更冷。
里面并不是直接就是尸体,而是用黑色的裹尸袋装着,裹尸袋上面还有拉链。
老马拉开一个,里面是最早的一个死者,是个三十几岁的男人,微微有些秃顶,如果不是身上干巴巴的像树枝一样,没有一丝血色,这个男人就跟县城里面很多男人一样不起眼。
我们都带好了橡胶手套,马警官扭了扭死者的脖子,把伤口的位置露了出来。
我凑过去,仔细的看了一下。
伤口看起来和照片上没有什么不同,不过我还是伸出手去,仔细的在伤口上摸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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