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姐点点头,爪子一抬,指了一个方向,正是现在那些矿井的旁边。
也对,这些矿工升井之后,肯定都像第一时间洗干净,澡堂子应该就在矿井旁边。
我赶紧带着欢姐冲了过去。
刚才矿洞里那小子的话还是吓了我一跳,说冯树亭带着张姐去快活了?尼玛这个人模人样,一直装作国学大师样子的冯树亭,居然还要劫色?
等到我冲到澡堂子跟前的时候,欢姐却挡住了我,小声跟我说,“别急。”
我点了点头,刚才确实有些莽撞了,万一冯树亭有所防备,肯定要吃亏。
我蹑手蹑脚的顺着墙根,摸进了澡堂子里面,没想到听到冯树亭居然在恶狠狠的说,“快说,你身上的这张剪纸,是谁给你的?”
我一愣,冯树亭逃跑的时候把张姐弄到这里来,居然是因为发现了张姐身上的阴阳剪?
换句话说,这个家伙肯定知道阴阳剪上面的力量,应该对灵力巫术之类的东西,有所了解。
这个人倒是个有真本事的人,虽然是个大忽悠,但是肚子里面要是没有点儿墨水的话,还真不一定忽悠得住别人。
张姐这个人,多少有点儿自私,肯定会很快招出我来的,不过也没关系,这次算是和诡局门彻底脸皮了,坏了他们的好事儿,以后见面肯定放不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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