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实在听不下去了,一群大忽悠。”欢姐气鼓鼓的说道,“赶紧去把这群人收拾了,看不下去了。”
我一阵无语。
刚才之所以让欢姐进去,主要是因为这个煤矿宾馆的面积比较大,要是用驭字术的老鼠麻雀之类的东西去侦查,要花的功夫可不少。
欢姐就不一样了,很快就找到地方。
既然知道了在北楼的三楼,我也就放心大胆的剪了一个驭字术的麻雀,当然还是用牛皮纸染的材质。
诡局门的人,也是外八门里面的,对于阴阳剪肯定有所耳闻,比一般人警惕性强多了。
麻雀剪好之后,很快就放了出去,扑棱了几下子,就落在了北楼三楼会议室的窗户上面。
窗户上居然还挂了厚厚的窗帘,万幸窗帘没有拉严实,我剪的麻雀勉强可以透过缝隙看到里面的情形。
讲台上的人,正是之前在传单上看到的那个冯树亭,年纪似乎比图片上大一点儿,大概四十岁上下,长得倒是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穿着一身纯麻布的褂子,挺有派头的。
但是在台上讲的东西却在忽悠下面的学员,让这些学员拉拢自己的亲人,也过来听他的讲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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