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冯树亭非常小心,并没有在煤矿宾馆这里贴出什么招生的宣传单,我就这么楞闯进去说要报名,绝对会被怀疑。
我的脑子飞快的转着,想着用什么样的借口可以混进去。
这时候会议室里面已经散场了,大概十四五个学员,已经在两个所谓老师的带领下,到宾馆一楼的值班室(那种老式的国营宾馆,还有值班室)去打电话。
我突然心里一动,指挥着小麻雀,也飞到了一楼。
因为还在宾馆里面,所以两个所谓的老师看管的不算很严,这些学员也都被洗脑,丝毫没有想要逃走的意思,真的一个一个的在劝说自己的亲朋好友过来参加。
因为电话只有两部,大家只能排队,一时间一楼值班室里面乱糟糟的。
我趁人不注意,指挥着小麻雀跳到了张姐脚下,在张姐脚面上轻轻啄了两下。
张姐看到之后刚想一脚把麻雀踢开,突然间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仔细看了看麻雀。
我指挥麻雀稍微动了动。
张姐只要不傻,肯定能猜出来这个小麻雀是我剪的阴阳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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