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忍着好奇,从操场的另外一头走到学校门口。
幸好现在是暑期,学生们都放假了,整个学校里面没有多少人,要不然正义哥的唢呐声,肯定会引来不少人围观的。
不得不说,虽然这首三字令整体的曲调还是悲了一点儿,但是还是比之前的《压金棺》、《忘川水》之类的好听多了。
我在学校门口等着穿云裂帛的唢呐声停下来,又过了大概半小时,正义哥才一个人从学校里面走了出来。
此时的正义哥脸上,已经只剩下淡然和满足。
我的八卦之魂开始燃烧,凑上去,“喂,正义哥,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觉得你们和这首《凤求凰》都有点怪怪的,有什么故事吗?”
正义哥憨厚的笑了笑,“故事倒是没有什么,只不过这是我们鬼唢呐一门里面的定情三字令,一辈子只能对一个人吹的。”
我一口水差点儿喷出来,“这么严重吗?”
正义哥点点头,“是很严重,不过既然她知道了我只能活三十年,知道了我的本命三字令是《魔天章》,还是愿意听,我就吹给她。”
我有一点点无语了,鬼唢呐一门都是正义哥这样的榆木脑袋,就算是雷玉成也比他侄子强不了太多。
兰花门一门,都是玲珑剔透冰雪聪明,长得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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