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之后,我跟正义哥都感慨万千。
开始的时候,我们都以为吕教授是老糊涂了,或者是财迷心窍,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层隐情,说到底还是心底对子女的一份牵挂。
正义哥出来之后,一直有些闷闷不乐。
我们找了个地方吃完饭之后,我看正义哥还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拍拍他的肩膀,“得了,别多想了,我们自己的事儿要开工了,跟我一起去找冯树亭。”
时间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其实现在冯树亭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
但是当时在茶馆的时候,正义哥阻止了我在闹市动手,但是我还是留了一个扣子,将早就准备好的青蚨引,放在了冯树亭放鼻烟壶的皮包里面。
这个青蚨引我剪的比较小,不容易被发现,但是想来冯树亭也不会轻易的从津门离开,应该够用了。
吃饱喝足,我和正义哥上了一辆出租车,然后根据青蚨引的指引,一路开过去。
车子在一个胡同里面停了下来,我和正义哥下车之后,我马上剪了两个仙人衣,和正义哥一人一个放在身上。
这东西虽然不如正牌的仙人衣管用,但是多少都有一些遮掩味道的作用。
胡同里面,有一个小院儿,青蚨引指示,冯树亭应该就在这个小院儿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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