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到乡亲们都散了,我这才和老吴头详细讲了今天的来意,具体的尺寸虽然有了,但是钥匙头上的一些机关,却一定要瑞贝卡本人讲才行。
我完全没概念,就算瑞贝卡告诉我,我也讲不明白。
我的英语烂,瑞贝卡的中文烂,两个人连比划再加上纸上写写画画,说了半天。
幸亏老吴头是个明白人,虽然完全不懂外语,但是对于这些精巧的机关什么的,却很了解,看来我们真是找对人了。
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交流了半天,老吴头居然听懂了,开始拿出一个银条,准备开干。
不大功夫,一个钥匙的粗糙模型就出现了,随后老吴头又搬出很多看家的工具,钻头刻刀之类的,开始研究钥匙头上面的机关。
瑞贝卡看得啧啧称奇,不住的跟我夸老吴头是个天才,要是在美国,一定会被保护起来。
我赶紧把瑞贝卡的话翻译给老吴头,老吴头乐得嘴巴都咧到耳朵根了。
那个年代的人就是这么耿直,要是有老外夸奖,就感觉自己是为国争光,特别得意。
我们花了大半天的时间,老吴头在瑞贝卡的帮助下修改了几次,总算把钥匙弄得像模像样,瑞贝卡看了也非常满意。
我付了钱,正想找地方把怀表壳打开。
没想到瑞贝卡拦住了我,比比划划说了半天,我总算听明白点,她的意思是,被封印的恶魔就算没有回到地狱,也是非常虚弱的,如果在大白天就打开,很容易受伤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