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如此复杂,谁也说不准。
站了一会儿之后,我就提着赤鳗,找了一辆车,去了北戴河。
曹老爷子已经提前知道我过来的消息,这次也是背着家人出来的,见到我手里提着的大鱼,开心坏了。
不过我可不敢再请老爷子喝酒,曹颖不会放过我的。
老爷子嘟嘟囔囔一阵子之后,我把鱼往老爷子手里一塞,赶紧跑了。
赤鳗的血,一定要趁着新鲜和药。
我自己的芥子珠已经磨成了粉,无根水也收集好了从紫金山草木上结出的露水,剩下的就只有一步了。
谢竹影给我的方子里,注明了比例,我小心的把三种材料按照比例混合在一起。
最后形成了暗红色的膏状物,带着一点腥甜的气息。
我把这些药膏放在一个小瓶子里面,还是不放心,万一这药膏不起作用呢?
还是做一下试验比较好,还好我身上的伤口够多,尤其是手指头上,有一段时间指尖血不要钱一样拼命抹,手指头上伤痕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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