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人都欺软怕硬,矮子身上有残疾,脑子也不大清楚,想来平时活得很辛苦。
不过我们也明白了,感情曹德旺两口子骂的,并不是之前那条,而是新死的这条。这两口子也是倒霉,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遭天谴了。
“叔,你还是给我说说他们家的狗吧。到底怎么回事?”我把开了封的红塔山,也给了矮子。
矮子哆哆嗦嗦的点上烟,嘿嘿直笑,“好烟,带过滤嘴的。”
矮子不灵通,但是基本的事情还能讲明白,那只狗活着的时候就不是好狗(矮子原话),只要矮子从他们家门口过,就要扑他。
知道狗死了之后,矮子还开心了一阵子,没想到第二天晚上,那只大狗就回到了曹德旺家的机米厂门口。
也不叫唤了,浑身都是土,咧着嘴。
矮子正好晚上出门,想去小卖部赊点儿东西,被狗看见,直接扑了过来。幸亏矮子还没走多远,赶紧跑回院子,关上院门。
第二天,曹德旺家的狗死了又活过来的事儿就传开了。谁都不知道那狗去了哪儿,矮子说他知道,他白天在房顶上晒苞米的时候,瞅见那只狗,又跑回老坟后边上的土窑里面了。
我想了想,矮子说的应该是真的,这个地方十里八乡都是农田,现在已经过了秋收,野地里一片光秃秃,藏不住。
我们打听好了地方,就出门打算去村子北面的老坟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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