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陈匡,杨长清没有说话,沈浪要他磨墨,他现在也是骑虎难下了,磨,掉身价,被在场的人笑话,不磨,也会被笑话输不起。
如果是他杨长清,他肯定立马就磨墨,虽然会被笑,但起码落个磊落的名头。
“我这里有上等的徽墨,你可要好好写啊。”陈匡不笨,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细枝末节,从身上随身带着的一个锦盒里拿出了一块墨石,用他自己的砚台,磨了起来。
徽墨是上等墨,沈浪对书法其实七窍通了六窍,纯粹是一窍不通,对于笔墨纸砚这些东西,也不是很了解,喊陈匡磨墨也只是为了挫挫他的锐气,让人看着他沈浪也不是好欺负的。
没想到陈匡还真随身带了墨石。
不过徽墨真是不错,色泽饱满、浓度适中、落纸如漆、经久不衰。
墨随着轻轻研磨而化开,沈浪背负着手,并未如他所说的那般,要热身。
一群老头老太太心里都很不是滋味,这个年轻人,简直是太不知道尊重老人了。
要一个七老八十的人给他磨墨,这思想真的很有问题!
之前他们中有些还真以为他要热身,没想到,那也只是托词!
为的就是要陈匡给他磨墨,从而羞辱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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