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玛·西蒙斯抱着枪,头如捣蒜。
身为世界最大暴力组织神盾局的特工,即使是负责研究,但最基本的开枪格斗她还是受过基础训练的。
更何况她是自由灯塔的人民,枪击每一天可是标配。
插钥匙,点火,这房车果然和他看的一样,保养的非常好,性能都很上手。
一夜驱车赶路,开了大约四个多小时,又到了一处偏僻山林,两人弃车步行,天在凌晨的时候下了一阵雨。这叫林间的草木变得湿漉漉,也叫两个人的鞋上裹满了泥。他们走在公路旁的小山崖上,离那条直通目的地的路不远不近——可以透过林叶缝隙看到路上的情况,但又难以被路上可能会出现的人察觉。
两人走了快三个小时,珍玛·西蒙斯都没有喊过累、也没有什么不合作的表现。
正相反,在经过昨夜惊心动魄的经历以后,珍玛·西蒙斯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她没有在惶恐不安,反而有种无畏和冲劲勃勃,变得活力。
她甚至开始主动同王景谈起在神盾局工作时的一些事,请教王景一些战斗和能力的技巧。
仅以完全的第三者的角度来看,会意识到这个女人现在该是一个特工最基本所有的心性。
王景明白她在融入,在改变。
他了解珍玛·西蒙斯的小心思。她是一个从小就规规矩矩长大的天才少女。
读书、玩乐、聚会、常青藤……最后到了神盾局。中产家庭和自身天才的头脑给予了她优渥的生活条件,但这也限制了她的心,就像每个人一样,人心都是不满足的,在安定中生活的人总会渴望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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