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如夜枭的声音在她耳边勾挠着。
她并没有恐惧耳边声音,恐惧内心的黑暗,反而有种期待与渴望。她之所以恐惧,是恐惧自己的母亲对她的从小到大的教导。
母亲从小一直就教导她不能让内心的另一个自己出来,教导她要成为一个善良的人。
而她也确实如此。
但她现在想好自己的母亲,即便知道那不是她的亲生母亲,可她是她的生命。
她现在成为一个人,她已经没有了可以依靠的人。
无依无靠。
就是她饱受思念与渴望折磨的时候,她忽然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接着一个脚步声由远及近。
“你不必这样。”是个声音好听的男人声音,就是英语有些蹩脚,夹带着她听不懂方言。
这应该是个外国人,她心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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