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必要紧张。
但这是帝聿的师父,是他尊重的人。
即是他尊重的人,那便是她尊重的人。
所以,她很在乎。
而在乎了,也就紧张了。
帝聿给商凉玥擦好,直至那小手再也未有湿润,他把手帕放怀里,然后握紧商凉玥的手,看着她,目光深浓,“莫怕。”
商凉玥,“”
她不是怕,她是紧张。
紧张
帝聿牵着商凉玥进厢房,一股幽幽的茶香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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