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难受。
帝久覃没说话,他整个人好似看见了希望,却发现希望便是失望般,整个人身上都弥漫着一股低落。
白汐纤眼泪再次掉下来。
其实,她如何不知王爷的病为何始终不见好。
那是心病。
心病需得心药医。
可这心药没有,如何医
商凉玥抬头,看帝久覃。
他躺在床上,眼睛闭上,整个人无比沉郁。
商凉玥手握紧,低头,“王爷,斯人已逝,该是珍惜眼前人才是。”
帝久覃一顿,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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