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止说了这句话,帝聿也未说什么,只喉咙里溢出一个低沉的嗯。
显然,这个问题谁都知晓。
无法立刻解决。
除非南伽与帝临关系恢复,抑或是南伽和帝临撕破最后一层脸皮。
不然现下谁都不好动。
廉止把泡好的茶倒了一杯给帝聿,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说“你去那边我倒也不意外,只是你知晓的,你的伤还未好全。”
虽说帝聿会疗伤,每日也是好药下去,但他一再的为商凉玥疗伤,他原本一般严重的伤变的很严重。
到现下,他身上的伤有十分,也才好了五分。
他不放心。
“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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