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在床上的手指骨节根根泛白。
而明明,他没有握拳。
两人就这般对视着,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个坚定,一个戾气弥漫。
谁都不肯退让。
两人僵持了。
气氛冷凝了。
而这样的气氛,就连外面的刍巾和暗卫都能感觉得到。
这是大暴风雨来临的前夕啊。
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好似一载,两载,房门外传来刍巾的声音。
“爷。”
打破了这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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