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去往岷州城。
所以身为客栈的老板,见的形形色色的人何其多。
而这令牌,用黄金塑造,显然就不是寻常人。
且这颜色,这令牌上精致的雕刻,只有帝临人才会有这般精巧的工艺。
并且拥有这精细工艺的人,都是在皇城给达官贵人所做。
南伽做不出来。
也不会做这种令牌。
显然,眼前的人是帝临人,还是帝临的贵人。
是帝临的贵人,自然不会就这般作践自己的身份,当众扯自己的领子。
掌柜眼中的神色在几秒间瞬间转变,脸上浮起笑,很是歉意,“原来是皇城来的贵人,恕老朽眼拙,眼拙。”
商凉玥一点都不介意,说“掌柜的还是仔细看看这令牌,可有作假,我也知晓最近岷州瘟疫泛滥,乃南伽人所为,作为我帝临人,警惕小心乃是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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