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止睁开眼睛,手瞬刻收了。
他眉头紧皱,眼是一片紧凝。
不对。
事情不对。
他想起来,在船,弟妹给了他一个药方。
那个药方是解毒的药方。
但炼毒药,便会炼解药。
连亓即了弟妹的毒,那弟妹直接给他解药便是,何必这般麻烦给他药方?
当然,弟妹是绝不会故意这般做,她定是未有解药,才这般。
廉止手往怀里掏,掏出一张纸来。
但在海面,他全身被海水打湿,怀里的这药方也跟着打湿,纸粘在一起,墨晕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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