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进帝聿身子,他的脉搏不再变弱,同时,他身子里的毒也开始挥散。
到现下,商凉玥都未把帝聿胸膛的银针给抽走。
她未有把握,是不是这药吃了能完全解毒,所以,她不敢把银针抽了。
现下事实证明,她的做法极对。
暗室变得极静,似乎白日里更安静了。
白白望着商凉玥和帝聿不动,万紫千红蜷在地,睁着眼睛看商凉玥和帝聿。
烛火燃烧,一切都在这一刻沉静了。
暗室门外,廉止调息,喝了药,来到商凉玥和帝聿的暗室外。
暗卫看见他,立时躬身,“廉大夫。”
“不必多礼。”
廉止看向关着的暗室门,说“弟妹可有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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