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法子,极不错。
商凉玥银针扎好,拔别的银针,廉止跟着按帝聿的脉息。
两人天衣无缝的配合着,谁都未说话,时间在这无声悄然过去。
丑时。
帝聿胸膛的银针全部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他身别处扎着的银针。
深棕色。
这颜色在烛火下,竟也泛着光。
商凉玥收回手,轻吐一口气。
而到此时,她额头已布满细密的汗。
也不过是取银针,扎银针如此简单的动作,但只有廉止和商凉玥知晓,这如此简单的动作后面是什么。
不可有半点松懈,必须完美配合,一旦错漏一点,那毒便会外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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