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日,师兄看着都心疼。”
廉止觉得,两个人有再大的矛盾还是莫要这般了,委实太过危险。
他到现下都心有余悸。
如若连亓此时不是身子好好的,如若此时不是弟妹在此,他真的要叫师父来了。
想着这些,廉止心便忧愁。
连亓这般,到底何时是个头?
难道他真的要让弟妹一直这般劳累下去?
“连亓,你……”
廉止把帝聿的衣袍解开,拿过他的手,便要把他的衣袍给脱下来。
但在此时,那一直未动的手抓住他,紧紧抓住。
一瞬间,廉止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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