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远侯神色沉重了。
帝聿一句话道明所有,他如何不知,但现下的情况,他确实未有更好的办法阻止辽源。
如说,现下辽源要来攻黎洲,他们要做的是抵挡。
抵挡有伤亡。
伤亡兵力便会减少。
这是一个恶性循环。
帝聿抬眸,看着外面的重重雨幕,眸子似穿透了雨幕,看着遥远的地方。
“本王有一计。”
“王爷请说”
齐远侯神色顿时绷紧,眼是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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