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未有多的字,就是这么一句话。
但这一句话却说明了许多东西。
齐岁不知晓那妇人是谁,他作为属下,不能过问主子的事,所以,他便来这封信,问帝聿作何安排。
帝聿一看这信便知晓齐岁是何意。
齐岁不知晓这妇人是谁。
帝聿转身,拿过狼毫,在纸上写了一句话。
很快,侍卫离开。
营帐安静。
帝聿坐在椅子里,手中的信件已然未有,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荷包。
这荷包与外面卖的荷包极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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