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安静于他们来说,过于安静了。
让他们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嗯,这样的感觉,对于齐岁来说,尤为的痛苦。
折磨。
对,他现下就在这安静的中心,也就是帝聿面前。
“西山那边已然布置妥当,那日不论发生什么,皆在我们的掌控中。”
帝聿坐在凉亭里。
他面前是一张石桌,石桌上摆放着一个棋盘,一盏新茶。
他看着棋盘,手上拿着棋子,落在棋盘上。
自己与自己对弈,是帝聿常做的事。
今日这般,一点都未有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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