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然有许久未与皇叔说话了,不是他不想说,而是面都见不着。
这两日总算是见着了,却怎么都说不上话。
他很难受。
今日发生这般多的事,他极想与皇叔说说话。
但现下,皇叔已歇下,他不好再吵醒皇叔。
帝久晋心里顿时更难受了。
他是不想吵醒皇叔,但他依旧想与皇叔说话。
他想问问皇叔,是不是不是同父同母,便不能如亲兄弟一般。
他其实,想与帝华儒,帝久覃如皇叔与父皇一般。
想到此,帝久晋不走了。
他一屁股坐到帝聿的营帐外,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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