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现下谁都未敢动,大家都僵持着。
一旦这僵持被打破,那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男子未听见声音,厉声,“赶紧准备船”
听见这话,后面的人不敢迟疑了,立时把绑在关口的船只解开。
他们看向帝聿,又看向男子,“老大,上船”
男子眼中顿时划过一道光,是惊喜的光。
不过,他未着急。
他抓着帝久雪,手中的长剑始终贴在帝久雪脖子上,只要帝久雪动一下,抑或是他手抖,帝久雪便能没命。
帝久雪未动,不是她不想动。
而是她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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