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不再是皇帝一人,还有一人。
帝聿。
现下,皇帝和帝聿相对而站,皇帝看着他,神色沉冷。
不是对帝聿,而是对刚刚离开的人。
“刚刚的话你都听见了。”
“嗯。”
帝聿眸漆黑一片,如深夜,看不到白日里所能看到的一切。
“你如何想法。”
帝聿眸光微动,里面的黑夜似深了。
“辽源对我恨之入骨,早在之前,便与南伽有所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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