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我还有更不要脸的事情没有做出来呢。"郑乐世说着就贴着凑了过去。
唐悦好不容易让自己冷静下来的理智,现在瞬间清零,说不慌张那必然是假的,连忙后退几步,慌乱中,她捡起周围的一根木棍横在身前,忍不住的抖动道::"你不要过来!不然我就和你拼了!"
郑乐世见到这样的场景,眼神瞬间有了一丝明亮,就好像深深的被吸引到了他的兴趣,挣扎吧,恐惧吧,越是这样就越能让他感受到愉悦,却也不单单是普通的愉悦,更加像是一种病态的偷悦。
轻而易举的走到她的身前,举起手杖一下就将那根脆弱的木棍斩断成两半,手杖重重的压在断碎的木棍上,左手扶持着,用右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戏谑的望着她,"唐悦,你终究还是逃不出我的手心。"
她尝试反抗,可她怎么也不会是郑乐世的对手!软绵绵的还击就算是捶背也显得不痛不痒,更别说这样的一个成年男性了。
郑乐世顺势一个极快的动作,就将她推倒在地。
“住手!快给我停下!要知道我老公可是认识天玄老总的,你要是再胡乱来,他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唐悦声嘶力竭的喊着。
郑乐世诧异了一会,但很快这细丝极微的异样就被他老练的隐藏了起来,在唐悦眼里就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冰冷的说道:::“哈哈哈,都都到现在了,你居然还妄想着吓退我?
萧意那个窝囊废怎么可能认识天玄老总,就算他就是天玄老总,你以为我会怕他吗?!”
这个方法完全不奏效,现在唐悦的心里可是彻底的慌透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反抗着,但无可奈何的是郑乐世的力气与她相比完全不能相提并论,就好像自己在读一年级,而考试比拼的对手却是一个心智成熟的大学生。
她的心里已经酸的不能再酸了,那是后悔时悔恨的酿造,软弱的她无力的流下了眼泪,眼前郑乐世的嘴唇越是接近一分,她的希望之光就越是被磨灭一分,渴望着,祈求着有什么力量能助她逃脱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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