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卫星祖离开以后,啸爷便摆了摆手,对身边围着的一干人说道::“我真的累了,你们也下去吧。”
几个人不疑有他,忙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便离开了。
待所有人都离开以后,啸爷揉了揉眉心,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眉眼间再也没有刚才的疲惫之意。
他的表情很是复杂,坐在那里思考了很久很久,最后像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他起身,走到书房门口,左右瞧了瞧,之后便打开书房的门进去之后,小心翼翼地将书房的门反锁了。
啸爷再三确定没有人会跟过来之后,便从书房里翻出了保险柜,保险柜已经落了一些灰尘了,看起来倒像是很久没有人碰过的样子。
啸爷的手有些颤抖,他抿了抿唇,眼里划过了一道:意味不明的光。
继而他总算是下定了决心,打开了保险柜,偌大的保险柜里只有一个文件袋,袋子看起来已经十分老旧了,上面甚至微微散发出一股陈旧的味道:。
啸爷打开文件袋,颤抖着手从里面抖落出一张泛郑的老照片,照片虽旧,然而照片上的人五官却非常清晰,像是被人小心翼翼地封存着一样。
而照片上只有一个人,准确来说是一个青年,他面向镜头,面上是温暖如阳光般盛放的笑容。
而这个男人,不是别人,就是让卫星祖恨之入骨的萧意。
然而照片上的萧意,又跟现在他不太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