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易晨,别推啦,感觉要飞出去啦”易晨慢慢扶稳洛夕。
“来,你坐着,我推你”洛夕站起来。
“不用,我们坐着聊会儿天”
“那好吧”
两个人一并坐着,“易晨,你平时都是很高冷的,人家都说你是高岭之花,可是为什么我觉得你和他们说的不一样啊?”
“有什么不一样啊?”
“至少我接触到的你也会开玩笑,也会笑,也会生气,和我们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差别。”
“是啊,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有七情六欲,有快乐开心,也有伤心和哭的时候”
“原来你也会哭吗?我觉得能够让你流泪的一定是你特别在乎的人或事吧?”
“的确,不然怎么会有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这句话呢?”
“像你生在这样的大富大贵之家,应该是精神的孤独吧?而生活在中层和底层的人他们从来不知精神孤独为何物,每天为了柴米油盐酱醋茶奔波,劳累了,睡一觉,第二天继续。”洛夕想起来以前的爸爸妈妈,为了她们的家日夜操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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