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的苏舟心如止水,任安德烈如何凶狠,仍是人心不动。
对此,一个人唱独角戏的安德烈,只是又一次的得到了裁判的警告。
不快的冷哼了几声,安德烈收回了视线,终于不再磨蹭。
他静静的凝视着躺在左手掌心的白色小球,忽然觉得,那股常年让他心绪涌动的烦躁、火气,被一股不可思议的情绪抚平至安宁。
身旁的声音忽然都远去了。
安德烈闭了闭眼。
当他再次睁眸,视线牢牢的多锁定乒乓球时,深褐色的眼睛里透着狠意和一丝道不明的决心。
嗖——
白色的小球被左手高高的抛至空中,安德烈高高的抬腿借力!又在乒乓球与视线平齐的那一刻狠狠的切下了球拍!
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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