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住洗手台,苏舟满意的点了两下头。
这样的表情才正常嘛!
来到这个世界后,他还从来没有在这么长的时间里摆出那种看似沉稳可靠的正经模样,用萧泽萧队长的话来说,就是“你小子在媒体面前装起来还是人模狗样能合格的”,之前板脸正经了一个多小时,苏舟自己都觉得有点不习惯了。
但是无论如何——
…不带任何偏见的说,还是希望安德烈在今后真的能好好的吧,就算不继续打球而选择去干别的了也好,只要别再神经质的想不开了就行,要知道,十六、七岁的年纪,正是最最容易冲动的时候,苏舟也是从那个时间段里成长过来的,所以他更明白冲动行事可能造成的可怕后果。
大多数的成年人在做事的时候还会瞻前顾后、考虑后果,而少年人却只有一腔热血,他们不需要思考,只要“想”,就会“做”,正是最最纯粹却也可以变成最为恐怖的年纪。
走回床边,苏舟按下了遥控器的开关,调到了当地的体育频道,现在的时间是下午的三点半,电视内正在回放着上一场比赛的精彩击球和西班牙解说员的激情讲解,参赛的两方是来自荷兰的双打选手与来自冰岛的双打选手。
并没有学习西班牙语的意思,想了想,苏舟调低了电视机的音量,拨通了客房服务的电话。
有着比赛期间非特殊情况不上网的良好习惯,苏舟打算看点报纸来打发时间,更何况,他还有点想知道各国报纸有没有继续爱着那一位来自英国的“流量姑娘”。
对面接起电话的速度很快。
“你好,请问是前台服务吗?”苏舟以英语问道,“请问能送几份报纸来房里吗?………嗯,英文版本的,只要是和乒乓球………或者是足球挂钩的,请都送进来吧,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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