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泽想了想,他认识苏舟好几年了,早就摸透了这个小家伙的脾性:别看这家伙整天嘻嘻哈哈皮fufu,看似是个脑子灵光懂得变通的,实际上——好吧,确实也是个既灵光又灵活的,然而,这其实也是个一根筋的倔小子,凡是心中下了决断的事情,就没人能把他给拉回来。
即使如此——
我治不了你,陈教练还能治不了你吗?
谭泽打算等会就给陈清凡打个电话。
于是,这会他便也不追问了。
他说起了打电话给苏舟的初衷:“就是安吉洛·比安奇那回事啊,你怎么还不说点什么?这可不是你的一贯风格,还是你终于和那个意大利人闹掰了?——不少球员和媒体都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你就随便唠上两句呗?我和牧锐还等着向你取取经呢。”
这……
“我知道了,”满脑子都是#生日恐惧症#的大碗粥道,“除此之外呢,还有事吗?”
还有……
“…没了,”谭泽道,又追问,“那你会不会表示点什么啊?”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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