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落可闻,这就是阿杰尔此刻的感受。
……然后,意料之中的,他就看到他的小弟弟变得安静了下来。
站在电视前的一米位置,安德烈的表情非常奇特,那相较于同龄人而言过于高大的身躯在洁白的地面覆下了浓浓的阴影,筋脉喷张的手臂则牢牢地环在了胸前,他的面部肌肉在抽动着,看起来像是有些想笑的,却又出于某些难以道明的……坚持?敏感?——像是出于一种会让大部分知道安德烈·彭德拉的人感到恶心的“羞意”,硬生生地把想要笑起来的冲动纷纷压了下去。
于是,最终,所呈现出来的,就是一张有些扭曲的、僵硬着的脸。
——看,我的中国朋友是了解我的。
——看,哈维·约恩那个蠢货的谎言根本毫无作用。
——瞧,即使已经猜到了“真相”,苏还是担心我的。
——等着吧,我的好朋友一定会给我打电话的!
得意又带着些矜持,矜持之下又是掩藏不住的窃喜,这样的表情让阿杰尔忍俊不禁,又让他非常地想给中国苏一个大大的拥抱,甚至是一个亲昵的吻。
他真的爱死中国苏了,他相信,他们的父母与兄弟也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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