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捷的确激动的有些像个小朋友,往日极为靠谱的稳重沉着,被浓郁的雀跃之情压的几乎不见踪影。
待刘捷意犹未尽的说的差不多了,就看到自家惹人怜爱的小甜菜正在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苏舟?”后知后觉于自己的过度激动,刘捷轻咳了一声,又成了苏舟所熟悉的那副模样。
“队长,”左臂横在自己的胸前,苏舟的右手支着自己的下巴,“你好开心啊?”
刘捷有些尴尬:“这么明显吗……”
苏舟啄米式点头。
刘捷干笑着,一时之间,明明是一个二十六岁的末期球员了,却露出了几分犹如十六岁大男孩的羞赧青涩。
“我就是太开心了……”刘捷说,“不是为了这些新器材开心,是因为……嘴上功夫谁都会说,苏舟,我真的在这个压抑窒息的大环境中漂浮太久了,即使乒坛改革闹的轰轰烈烈,看起来,似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但是我依然很怕,依然不放心,你能理解吗?”
苏舟能的,这颇有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滋味,更何况刘捷是被咬了十年。
自知语言无用,毕竟他没有经历过那段漫长无光的岁月,苏舟探出右臂,一步踏前,他抱住了刘捷,给了刘捷一个拥抱。
拥抱是相互的,刘捷顿了一会,也拍了拍苏舟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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