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烦烦也是有点迷惑的,安德烈嘛,本身就是一个特别烦人又特别事逼的小屁孩,他搞事是正常的,但是那至少也是有迹可循的,然而这次…?
哈维冥思苦想,却完全毫无头绪。
而阿杰尔其实是很想要一个只有他和安德烈的独立空间的,但是他不得不考虑到更多。
“好的,哈维,多谢了,”阿杰尔对着哈维微微点头,出口的言语却是在做着挽留,“不过,你想好应该怎么说了吗?明明是安德烈送不舒服的你回来,你却这么快就要回去?你想让媒体们自由发挥吗?”阿杰尔其实想说,不如你就留下,反正一场双打比赛的时长是一个小时,你还不如直接等到双打三的比赛开始前再回去。
这其实是个不错的主意,哈维其实也动过这样的念头,但是他看了一眼仍然低着头的某个未成年的小屁孩,还是耸耸肩选择了拒绝。
“别担心我,阿杰尔,”他出口的腔调里总是带着一种格外慵懒的甜腻,“你知道的,我向来是脑子最灵光的那个。”
说完,身着纯白色的球衣的双打大将哼起了他最为喜欢的乡村音乐,他的左手没入了口袋,右手随意的摆动挥舞,只听门扉开启的声音响起又落下,那抹纯白色的身影便在英格兰队的休息室内消失无踪。
于是,当大门再度被闭起后,休息室内便仅剩两人,而阿杰尔其实有着和哈维·约恩一样的迷惑及烦恼。
他知道有很多人都不喜欢安德烈………实际上,如果不是因为这是他的亲弟弟,而这样的安德烈·彭德拉又确实是被“每一个彭德拉”真真切切的“培养”出来的——如果不是有着这血浓于水而复杂难言的关系存在,阿杰尔多半也不会分给“安德烈”太多的目光。
然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