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现在不是一个好时机了,”阿杰尔揉着眉,客观叙述着,“西班牙公开赛刚刚结束,你们输了,德国人又赢了,现在,德国那边已经开始了对奥古斯特·沃尔夫的批判的又一轮反弹………无论我这边是否还能做些什么,现在,沉默就是最好的回应——奥古斯特·沃尔夫失踪了吧?冷处理才是正确的选择。”
……
………
将近四十分钟的探视时间——这是医生所下达的命令——这期间,有着无数次的机会,无论是卢卡斯还是哈维,他们都可以把那句“你的伤势怎么样”、“你还能归队吗”、“这次车祸的影响有多严重”……
四十分钟的时间,有着无数种问法,有着无数次机会,乃至那句话都正在抵着兄弟俩的舌头,已经到了兄弟俩的嘴边——
……最终,直到与阿杰尔挥手告别,站在病房外的那一刻,无论是卢卡斯还是哈维,他们始终没有把那句话问出口。
他们的嘴巴被针线缝住了,他们感到了密密麻麻的疼。
约恩兄弟走后,病房之内。
这是一个很大的病房,除了一眼可以望到底的主厅外,还有着数个紧闭的门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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