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尔维斯说:“阿杰尔,别说你看不出来,那两个小子无数次的想开口,想问你……”亚尔维斯收声片刻,又说,“…你岔开了话题,又给了他们短期内的新目标………为了实现你口中的‘把从德国佬的手里抢来的金牌送给你’,他们会不顾一切的训练、训练、训练,训练到精疲力竭,完全没有心思再去想其他的事情——那么,阿杰尔,你呢?”
阿杰尔沉默了。
沉默过后,他缓缓地捂住了脸。
阿杰尔埋下了头,指缝之间,泪水正在喷涌而出。
“那我还能怎么办呢,”他努力地、用着一种不要走音的声色说,“亚尔维斯,那你说,我还能怎么办呢。”
另一头,病房外。
回家的路上,卢卡斯·约恩与哈维·约恩是走着的,即使他们早已在两年多前取得了驾照,这一刻,他们也只想远离这个给他们带来无数噩梦的玩意。
那种死气沉沉的沉默,再一次地笼罩在兄弟俩的心头。
哈维踢着脚下的石子,走着,走着,一直低着头,他们始终没有说话,就这样沉默无言地走了两个多小时后,直到走到了家附近的地方。
下午五点,又值黄昏,天色渐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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