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恩兄弟再度陷入了焦虑之中。
某一天,夜深人静的入眠时刻,早在小学毕业后就分开睡的兄弟俩,不知不觉就又睡到了一张床上。
他们交谈着,那股快要把人逼得窒息的死气,再次将他们包裹的密不透风。
“卢卡,”关闭昏黄的电灯,拉上厚重的窗帘,宁静的卧室中一片漆黑,哈维干涩地开了口,“我还是在想,如果能代替,我想代替阿杰尔出车祸。”
“巧了,哈维,”几乎没有停顿的,卢卡斯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哈维本来想笑着,给胞兄的肩膀来上一拳头,但是他发现他的嘴角很沉,仿佛拖着什么千斤重的铁锤,哈维努力了一下,还是笑不出来,脸上的皮肤仿佛被冻住了,僵硬的无法动弹。
于是,他捏了捏自己的嘴角,也不笑了,只是用着一种置身事外的口吻说,以一种上帝的视角来分析他与他的胞兄。
“我们的确都是喜欢打乒乓球的,”哈维客观叙述着,“乒乓球让我们收获了金钱与名誉,也让我们收获了满足感与快乐。”
“但是,”卢卡斯说,“阿杰尔才是那个将乒乓球当做是自己生命的一部分的人。”
“我在想,”哈维说,“如果是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出了车祸……再也不能活跃在职业乒坛的赛场上了,我们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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