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舟挥臂应了一声,迈开两条大长腿,漫不经心的说:“首先,安德烈,我的伤是真的不重;其次,安德烈,我还没在球场上把你彻底打爆,如果你因为这件事而遭到了严厉的处罚,对我来说毫无意义——我们之间还欠着一场没有完成的比赛,我们之间的路还长着,懂了?”
而且……苏舟想得开,本来就是他初来乍到,心态不平,流点血当做学费,受点伤全当教训。
“哦,还有。”走到大门前,苏舟突然顿住脚步,回头对安德烈灿烂一笑,“我们队的教练叫做清凡·陈,不是什么秦风·橙。”他把安德烈在卫生间说话时的口音模仿的惟妙惟肖。
安德烈一头青筋:“你他妈在废话。”这种事情他能不知道?
哦,知道就好,苏舟推门进去了,留下一句话:“我的乒乓球,是这个万年老三手把手的教出来的。”
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苏舟到底是什么意思的安德烈:“…………”这小子是有多么的小心眼多么的记仇???
苏舟一向言出必行,从不做阴奉阳违的事情,他说不会用这件事来整安德烈,心中就当真是一点这样的想法都没有。
两方所交谈的内容其实很严肃,耗时足足有两个小时之久,但如果简化一下,大概是这样的。
乒协人员:安德烈打你了嘛?
粥粥摸额头:没打!是意外!我站在他的对面看得清楚,他就是泄愤挥拍子,真的不是对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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