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事你别急,我再想想办法,也抽个空再去和石青那孩子谈谈心,开导开导他………你先看看能不能把友谊赛和平取消,不能取消就尽量把影响缩到最小,这些孩子怕的不仅仅是失败本身……那些千篇一律的《中国u-16青少年队再负x国xx队》的新闻报道也对他们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我?我现在正在医院陪我外甥,他的足球教练在昨天快零点的时候,给我们发了他醒了的消息……”
“呵。”听到对面传来的由衷的恭喜声,如海浪退潮,陈清凡眼底的疲惫退了不少,“对,就是那个赛场上无故发呆,结果被时速180公里的足球正面击中的小蠢蛋。”
“……恩,多谢关心,没大碍,那小子的身体素质好的很,过几天就又生龙活虎上房揭瓦了…”
听到这里,苏舟浑身一个激灵,他压着颤抖的手指,轻轻的把门带上,他回到病床上,拿起那碗已经倒出一半的粥,小口小口的抿着,眼中神色莫测。
与此同时,越发清晰的说话声和脚步声也从门外传来。
“………好,那我稍后再给你打回去………恩,好,就这样,再见……”
陈清凡把保温桶放在桌上,看了眼脸色比平时苍白不少的外甥,简直为这个从小机灵精怪,却只有在足球这个领域里总是没有建树的外甥操碎了心,陈清凡少见的板起了脸,先不说苏舟是不是自己的外甥,单说一名运动员竟然在赛场上走神这种事,身为一名教练——哪怕不同行,陈清凡也持有绝对的批评态度。
“比赛的时候还能走神,你能耐了是吧。”陈清凡冷声冷气的说,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
原来他是在赛场走神才被足球踢中了头?苏舟抓抓被单,努力回忆着自己年少的时候是怎样一副自我嚣张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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