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跨过广告牌,接过陈清凡的手中已经打开瓶塞的温水,调整着呼吸,小口小口的抿了起来。
苏舟重新拿了一条汗巾,胡乱抹了一把脸和头发,然后便盖在了头发的上方。
“累吗?”看着喘息程度与暂停时完全不能比的外甥,舅舅担心的问。
苏舟摇摇头,说话带喘:“不要紧,只是好……”…好久这个词不能说,粥粥及时的换了个说法,“只是从来没有每一球都打的这么激烈过……”他又抿了口水,大声的笑了起来,眉目间尽是满足的张扬,“不累,挺过瘾的,真的。”
苏舟披上外套,提起运动包,准备去休息室的隔间中消汗冲澡。
陈清凡抢先一步拿过了苏舟的包。
对此,苏舟哭笑不得:“舅舅,一个包而已,我的胳膊还好,明天也不会过分酸痛,我没那么娇柔,我………之前可是接受了正经八百的足球训练啊,足球的训练量比这个大多了。”
陈清凡也不说话,他不嫌弃满身大汗的外甥,隔着苏舟头上的汗巾,不轻不重的揉了一把苏舟的头,笑着走在了前方。
是男人,就行动,不说话。
于是粥粥最终还是没有自己提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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